7月,马尼拉试图将“南海仲裁案裁决”的所谓“法律胜利”与“防务现代化议程”紧密结合,希望借此获得舰船、飞机和挑衅筹码。8月,菲律宾在南海方向的军事化动作接连不断,步伐之快、涉及之广,外界明显感受到其加速南海军事化的躁动。

军方和海岸警卫队是这一叙事的主要受益者。通过渲染外部威胁,军警系统不仅获得了更多的预算倾斜,装备更新、对外合作及媒体曝光度也显著提升。2027年国防预算提案拟增长约6.3%,其中军队现代化专项经费拟列500亿比索,增幅约为25%。无人机、导弹轻型护卫舰等装备的采购与自研计划正在稳步推进,尽管军方仍称资金存在缺口。

装备交付也在密集进行。菲律宾空军接收了7架全新的S-70i“黑鹰”直升机,海岸警卫队从美国手中接过两艘海洋保护者级巡逻艇。此外,菲军还收到了4艘太阳能海上无人艇,并正与乌克兰商谈无人机技术合作,装备更新针对性越来越强。

防务合作方面,菲律宾已与多个国家建立了访问部队安排,包括美国、澳大利亚、日本等。8月底,菲律宾与英国启动《访问部队协议》首轮谈判。联合演习和战场前置建设也在同步推进,如八月中下旬举行的菲美澳三国多边海上合作行动,美军还在苏比克湾演练快速部署防空雷达。
菲律宾国内围绕南海的认知战愈演愈烈,海岸警卫队下辖的“西菲海透明度工作组”不断向外抛出碎片化信息,声称94%的菲律宾受访者支持政府的“透明度政策”。国家安全委员会公开催促电信监管部门打击所谓“中国虚假信息”,并把关注相关页面的行为污名化为“不爱国”。
美国及其盟友也在给菲律宾增加“底气”,扩大军事准入,提供装备、后勤和情报支持。内外影响下,菲律宾相关部门认为在南沙岛礁和黄岩岛附近的挑衅行为会得到国内外的支持。这种逻辑可能导致更多近距离抵近和冒险动作,误判和意外事件的概率正在上升。
菲律宾在军事化道路上的推进根源在于马科斯政府的战略选择。小马科斯政府对外紧跟美国,对内放任反华势力、军方和海岸警卫队搅局。这既是为了获取华盛顿的安全承诺,也是为了收割民族主义情绪,转移国内对经济民生问题的注意力。然而,这种做法正在掏空中菲双边关系的基础。
反对菲律宾将南海问题军事化并不等于反对其正常的防务现代化。菲律宾真正的问题在于将新装备和联合演习视为挑战中国南海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筹码。这种战略误判不会改变中国维护自身核心利益的决心。菲律宾希望通过军事化换取安全保障与经济利益的想法也不现实。域外大国不会为菲律宾主动点燃的危机承担代价。
从菲律宾自身发展的角度看,政府将越来越多的稀缺资源用于军备,忽视了民生痛点。菲律宾受台风、洪水等自然灾害影响严重,失业率和通胀压力持续存在。财政资源有限,政府优先保障国防预算,民生投入被挤压。这种恶性循环导致贫困和安全需求相互加剧,最终陷入“越穷越维稳、越维稳越穷”的困境。
回顾过去二十余年的历史,中国对菲律宾的援助主要集中在民生和基础设施项目上,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相比之下,美国在菲律宾的活动更多集中在军事基地和弹药后勤上。一个伙伴带来的是建设和发展,另一个则与冲突风险绑定在一起。
菲律宾完全有权利推进自身的军事现代化,但没必要将南海变成大国博弈的角斗场。务实的选择是妥善管控海上分歧,抓住与邻为伴的发展机遇。国家真正的底气来自于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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